发觉计划永远追不上变化,包括说好上个周回D市去看老徐老苗后来也作了废。
回国快要三月,回家二字挂在嘴上也快三月,脚仍旧停在B市,徐鸢昨晚约她唱歌,结束时趴在她耳边重谈此事:“不想回去,害怕回去,或者是抗拒回去,你的原因属于哪一个?”
“如果三种都有,你会不会念我!”她态度端正神情严肃,可徐鸢还是把这话当成了笑话来听,回到家后自作主张替她买机票找杨歌雅请假,事后特地打电话来让她表扬。
扶额叹息,她的好妹妹还是和那年嚷着要离家出走一样雷厉风行,疲惫又显不悦的语气缓缓而出,“阿鸢,最近我真的很忙,老苗那儿我也打去电话解释了一遍,你可不可以别再为难我。”
当蔚蓝说完电话也被徐鸢任性挂断,今早不忘发信息来把她“数落”一通。
躺在床上拿着手机,蔚蓝只觉自己哭笑不得,“阿鸢,如果不是你醉酒打电话找老苗哭诉那件事,我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有家不愿回。”
昏暗的卧室,厚重窗帘被用力拉开,窗外晨雾弥漫,昨晚看了天气预报说今日会有一个好天气。
杨歌雅早些时候定下的户外广告,终于等来艳阳高照的大晴天,蔚蓝早晨赶到化妆间无意中还听见叶澜心也参与此次拍摄。
拿着遮阳伞挎着一个不小的包站在暖和日光下,正想着该如何让徐鸢不和自己置气,右肩便被人轻轻拍了拍。
“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蔚蓝回头看见叶澜心穿着紫色流苏皮衣站在她身侧,微笑着像看老朋友般注视着她。
“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