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该嘲笑他对颜色的不敏感。
想她,多年来唯一没间断一直在做的事,过了今夜也该画下句点。
换鞋上楼,路过那间房,停下脚步,手抚上门把手,却始终没有拧开,半分钟后,韩一转身回他的卧室洗澡换衣。
吃完晚饭,兄弟白廷议带着他的宝贝儿子来访,孩子的妈妈是徐鸢,她的妹妹,自从她离开后也没再来过这个地方。
“叔叔”小白糖牙牙学语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原本冷清的屋子也因此热闹了一些。伸出手并不熟练的抱过他,放在自己的腿上,不一会儿他便哭着回了好兄弟白廷议的怀中。
转头皱眉对白廷议提意见:“小白糖又胖了,以后别喂太多。”
说完严肃又冷峻的脸难得露出些许笑容。
白廷议看着他因为工作而更显消瘦的脸,还有那一直用手按着的额头关心道:“工作是做不完的,也要让自己休息休息,头疼不舒服该去看医生就不要勉强自己。”
“昨天去看过刘医生,说是睡眠不足,其他的都还好。”语气淡淡像在说旁人的事。
白廷议不满他对自己的漠不关心:“我现在都没搞懂,当初你毅然决然放弃自己喜欢的事情去经商,把自己弄得比以前更累,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他一直在寻找答案,如果能找到,他定不会隐瞒。
只是现在他没有答案只好敷衍说:“或许是在人群中被人注目的日子过久了,厌倦了,想趁自己还年轻多学习一点东西吧!”
“四年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我孩子都有了,你还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