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下来仔细想着,这个人敢在这里行刺,必定不是一般人。
说不定,这个人就是明德帝派来的。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崇王冷笑着,他的这个大哥,终于忍不住要对自己动手了。
崇王已经对这个所谓的大哥早已没有了感情,自从先帝去世之后,明德帝所做的种种,都太令他寒心了。手足相残,这不是先帝希望看到的,也不是崇王的初衷。
明德帝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自己死,崇王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不能再软弱了。
这次暗杀他的人失了手,下次肯定还会有别的意外发生。只要在这里一天,就充满了危险。
但是,崇王又不能中途离开,这是违抗圣旨,他更可以名正言顺地将自己除掉了。
崇王思来想去,既然躲不了,那就迎面上。他明德帝敢暗杀他,他就偏偏不如明德帝的愿。
崇王让屠展将他在树林里遇刺的消息散播出去,并将事实夸大。对外称自己遇刺受了惊吓,在住所休养。
这样一来,明德帝没有让他再出来的借口了,明德帝虽然恨得牙痒痒,但是也无可奈何。当他知道围在崇王住所外的都是崇王的人之后,更是气得吐血。
这下崇王落得个清净,每日就是看看书,逗一逗小奶狗。
话说这小奶狗倒是不认生,看见崇王就一个劲地晃着尾巴,高兴得蹦来蹦去,完全不像是野狗的样子。
而且它还不挑食,给什么就吃什么,连馒头都吃。阮超也不知道控制点小奶狗的食欲,只要它吃,他就一个劲地喂,以为它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