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市的苏醒。
她其实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早,明明因为学业繁忙傅时深的生日趴要晚上才开始,但就是激动得恨不得马上飞到他身边,亲口对他说声成年快乐。
事实证明,什么东西都不能提前想得太满了,不然失望当头泼得你挡都挡不住。
苏鹿到明旭中学的时候,他们还没下课,正午太阳毒得很,敢于正面刚的勇士并不多,路边窸窸窣窣几个人影,在蝉鸣声里蔫得像丢了魂。
她轻车熟路地走到傅时深班上所在的楼层,抱着礼物靠在楼梯口,想给他一个惊喜。
教学楼的走道里没有空调也不太通风,热气捂在一起又闷又黏,汗水顺着背脊滑过像在挠痒,挠到第三次的时候,下课铃终于响了。
像是开了闸,教室里的学生们涌流而出,一波接一波的。
苏鹿紧紧地贴着墙,她现在的身高,在这群高年级的学生们中,就像吐鲁番盆地的艾丁湖,站一起还以为她掉沟里了。
英才班会拖堂,苏鹿是知道的,所以等人流小了些后,她才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