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别说说话了,吭都没吭一声,只是比死人会喘气而已,还是很平静的喘气。
好不容易煎熬到酒店,苏鹿麻利地下了车,对着傅时深一顿礼貌又客气地道谢,也没管他听没听进去,道完就脚底一抹油,直接溜。
酒店的玻璃门在她身后自动合上,车窗慢慢降下来,傅时深没急着走,手肘搭在窗框上,盯着那道有些慌张仓促的背影,唇角滑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七年不见,怎么变得有些没良心了。
他垂眸看了眼手里的银行卡,因为年月太久,芯片的中间已经染上了深色的痕迹,应该是太久没用的缘故。
因为只是随便地带在身边,所以根本就没想起来还有这回事,丢了也完全不知道。
有些东西,本来就是一时新鲜,时间冲一冲,就不会再放在心上了。
夜晚饭桌上那些人的话响在脑海里,傅时深打开手机,在浏览器搜索框里输了两个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