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万伯清理,您哄哄小卓吧。”
正包扎着,门被打开,蒋兢南开门走进来,着急地问情况,看到温婉跪在地上做伤口清理的样子他愣了一下,有几秒的错神。接着他摸了摸小卓的头,顺势把温婉拉起来,“别清理了,不知道万伯摔得怎么样,我带万伯去医院看看。”
温婉想起上次蒋兢南上次送她去医院时的失态,便说要一起跟着去照顾万伯。蒋兢南只是回头深深的看了温婉一眼,拉过温婉,让她扶着万伯,自己则疾步走出去发动车子。
到了医院,拍了片子,万伯的右手前臂斜型骨折,肩关节脱位,虽然并不是很严重,但对于老年人来说恢复本来就更慢一些,何况两伤并发,必须要好好休养,万伯被医生要求住院一周进行观察。
蒋兢南给万伯办理入院手续,万伯被温婉扶着从处置室里出来满嘴的唠叨,“不用住院的阿南,我就是摔了一跤,哪有大夫说的那么严重!”
蒋兢南走在前面不发一言,他步履匆匆,步伐有些混乱,温婉看见蒋兢南握着片子的手攥的紧紧的,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满是防备的样子。
温婉拉住蒋兢南,“蒋先生,万伯今晚要住在这里什么都没准备,趁现在天还早,我在这里照看万伯,您回家给万伯收拾些衣物必需品的,顺便和万嫂交代一下吧。”
蒋兢南怎么会不知道温婉的心思,他回手搔了下温婉的发顶,感谢又亲昵的用大掌搂住温婉的后脑勺轻轻按了按,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温婉把万伯安顿好,给他打了饭又领了病号服,一切都收拾妥当坐在床旁伺候万伯吃饭。
“真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