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面的书桌上,刘巧巧摆在书桌上的布料也都湿了。
“你疯了啊!”刘巧巧拉开帘子跑下床,拿着抹布开始擦水,嘴里骂骂咧咧的不停,从温婉和严粟的祖宗八代到子孙后代,从家里亲属到人体器官全骂了个遍,难听的严粟的脸色更难看。
严粟根本不回嘴,直接把地上翻着的盆朝刘巧巧踢过去,打在刘巧巧腿上,力道不清,刘巧巧疼的龇牙咧嘴,看着严粟还要再踢一脚,嘴上不敢再怒骂不休,表情愤怒的翻着白眼。
刘美莱整个过程没有说一句话,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只有在刘巧巧求她说晚上一个床睡觉的时候,淡淡的“嗯”了一声。
温婉手上还沾着肥皂的泡沫,她知道严粟生气了,是自己招惹的,她从那个地上捡起那两双袜子,到洗手池那洗干净,然后拧干了拿回来,正要晒上,就被严粟劈手夺过,狠狠扔到地上。
“你是我什么人啊!”严粟虽然没有温婉高,但她怒火中烧,昂着头尽量压抑着怒气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是一副气势如虹,不好惹的样子。
温婉心里很恐惧,她知道严粟发这么大的脾气,她可能已经丢了一个真心的朋友。可她有多珍惜严粟她没对任何人说过,但她自己却非常清楚。严粟对她的好一点点敲开她的外壳,严粟的热情一点点卸下了她的防备,她想或许帮着严粟做这些随手的事是她能够报答严粟善待她的唯一方法,但她还是做错了。
“我……”
“你把我又当成什么人啊?”严粟冷眼看着温婉。
作者有话要说: 温婉的过往已经一点点透露出来了,不喜勿喷啊各位,当初在设想这篇文章的时候,温婉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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