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商量,“那、那你一天不能吻我超过两次。”
“不行,三次。”
“……好吧。”
她已经嫁给他了,完全不让他碰,好像不太道德。
当晚,俞宝儿就尝到了什么是追悔莫及的滋味,什么是恬不知耻的出尔反尔,什么是钻文字漏洞。
她哭唧唧的骂出她长这么大唯一会说的骂人的话。
“混蛋”
乔谨川则有恃无恐的说:“你又没说明每次亲多久?”
于是第二天回门的时候,俞宝儿觉得自己的嘴唇肿的像学校小卖部的香肠,舌尖也被吮破了一点。
力是相互的,乔谨川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他的唇峰上还缀着一道小小的伤口,不同的是他乐在其中。
俞宝儿身体力行的演绎了什么叫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小妻子气呼呼的坐在后车座的一侧不理他,乔谨川难得没再招惹她,拿开手机,进入邮箱。
里面果然静静的躺着一份调查资料。
他脸上的笑意顷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深沉。
资料的主人,名叫沈逸航。
他淡淡的扫了一眼,资料的结尾还有附加了一张照片。
那是阳光普照的大学校园里,背后是爬满浓绿爬山虎的墙,一片盎然的绿色下面,一男一女坐在一张半旧的白色木质长椅上。
照片里,两人穿着统一的白色衬衫,不同的是男生穿的是黑色长裤,女孩子则穿的是黑色及膝百褶裙。
阳光洒在两张同样青春无敌的脸上,女孩子睫毛下面垂下浓密的阴影,像两把张开的小扇子。
她笑意恬淡,温婉动
第9章 怎么才能不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