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人什么来路,查到了么?"
席散归家,谢老爷被堵得不行,又不想回去面对晋商那张看似为你好,实则不停盘问打算的脸,顺脚就去了陈管事的钱庄,恰巧易北也来清账,便也把谢老爷请进内室,一项一项让陈管事顺带也算给谢老爷听。
谢老爷压根就没有听这几个钱的心思,草草给易北行了礼,颇为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老了,老了,到底不如年轻人,前途无量啊。"
易北皱起眉头。
"什么来路,从哪儿来的,从前在哪里做什么,总归是要个出处,这人不会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也没得从天上掉下来,谢老若是放心,本王替你去查查?"
谢老爷一声长叹,摇了摇头。
"到底是草民人微言轻,实在是查不到这人来路,只知道是从益州来的,从前做了些纸张生意,怎的会突然跑来安乐郡卖盐?再想往下查,竟然什么都查不到了,是草民无用。"
易北便很是同情的拍了拍谢老爷。
"家大业大,总有些掌控不了的东西要去平衡,本王若是在京城,只怕还没这么自在,谢老独自在安乐郡,又掌了盐权,私心说句不好听的,只怕谢相也有些忌惮吧。"
谢老爷看了易北一眼,没有否认。
"王爷英明,见事清楚。"
易北很是认真的想了想。
"益州的话,倒是不太明显啊,太子在益州有人,易贤也有,若说是京城的争斗也不太可能波及到这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