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这种纯粹出于天然的自然情绪,总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候发挥最正确的作用,就连易贤都没看出破绽,被江梨噎了个半死。
如果自己说破了,让人有了心理负担,下次发挥没这么精彩怎么办?
但就另一方面来说,这种纯天然的正确情绪,别说他自己,大概就连江梨本人都未必能保证,次次都能不掉链子。
如果自己不说破,江梨浑浑噩噩毫无知觉,没有自己在旁边看着,下次万一说漏了怎么办?
说还是不说,易北站在原地,十分苦恼。
“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
起身半扶半拖把江梨拉起来,易北浑身上下摸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的手绢被他刚刚用来垫手看画,送完易贤之后随手就丢给宫女洗去了。
江梨和易北俩人说话时一贯不用宫人伺候,贤妃大开方便之门,下人察言观色,不会过来打扰,离得最近的碧云都是站在廊下等着吩咐的。
此时房中无人,易北又不想叫人进来看到江梨这种囧相,抬头在房中四处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丝绢的代替品,给江梨擦擦眼泪。
但奈何房中收拾得太干净,丝织品除了帘子,就是坐垫。
最后还是哭得抽抽搭搭的江梨看不下去,百忙之中掏出自己怀中绢帕,胡乱擦了擦眼睛。
“易贤这人,虽然没有太子那样狠辣,但他从不做有风险的事,最是谨慎的一个人,如今既想拉拢我,又怕我不够忠心,若是手里没有把柄,他晚上连觉都睡不好。”
太子心狠又记仇,有这个把柄捏在易贤手里,能让易贤安心好一阵子。
江梨自泪眼朦胧中抬起头来,看向易北。
“真的?”
第59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