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头哆嗦了半个晚上,只怕孟陵一个想不通就要过来灭自己口的江梨,第二天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见到薛从安火急火燎托典仪大人带进来的各种零嘴玩物,只觉得啼笑皆非。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第18章 湖畔
自孟陵和江梨被抽打着见了那一面之后,卫所的人惊异的发现,孟陵主动要求出任务以及东奔西走打探消息的时间猛然增加,一天十二个时辰中,起码有十个时辰根本找不着人。
再联系上女子传回来的消息,一群大老爷们为着自己兄弟的终生大事,那是生生操碎了心。
什么少男纯粹的玻璃心被无情拒绝之后,只能以疯狂工作来弥补内心的空虚之类的脑补,丰富得不要不要的。
如果不是女子生动传神的描绘了江梨那一天的惨状以及即将崩溃的精神状态,想要把人打晕扒光直接扛到孟陵床上的老爷们,简直不要太多。
所谓直男的脑回路嘛,不同意还不好办,生米煮成熟饭了,你是要命还是要节操?于是既心疼于自己兄弟的遭遇,又因为投鼠忌器而不能动江梨的一群汉子,矛头直直对向了被无辜殃及的池鱼—薛从安。
触发直男的怒火的后果就是,薛大人的生活越发忙碌,虽然很想再多关心一下江梨,可杂事越堆越多,直忙得连家都没法回。
江梨数着天数吃完了薛从安送来的一应零嘴,又掰着指头拖了几天,连典仪都没办法容忍下去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出了只只吃不干的米虫,在试探性的给江梨布置了点任务之后,典仪大人欢天喜地的宣告江梨养病结束,把最后一只苦力给拖出了房间。
“这些这些还有这些,你病刚好我就不给你多了,抄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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