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之位一直空悬,说什么的都有,大概就是皇上突然想起来了吧,要不然还能怎么样。”
天子嘛,在这些宫中最底层的存在心中,那就是说一不二想什么就是什么的主儿,别说今天只是想起了心中白月光的儿子,就是明天想直接吃月亮,也有人绞尽脑汁的想办法给他红烧了啊。”
江梨很想去问问易北,但别说现在宫中人人都在盯着他,就是自己,也只是以为他是西四所的侍卫,直接去秋梧宫,那不是明摆着打他脸么。
“圣上赏了秋梧宫主子的斋沐份例,意思是让秋梧宫也参加么?”
如果暗地里不行,那明面上去如何呢?
反正如易北参加斋沐的话,女官所也必须给他送一份的。
只是一旦去了秋梧宫,易北那所谓西四所的幌子就打不下去了而已。
“这可不知道,圣上最近也就是提了这么一次,其他的就再没说过了,秋梧宫可从来没参加过斋沐,司礼监都要急疯了,问也不敢问,皇上不发话,参加了可就触怒了那一位了,若是装作不知道,万一斋沐那天皇上想起来,问了,怠慢皇子的罪名一下来,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江梨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
皇上既然提了份例,那女官所送这一趟是肯定的了,反正参不参加那是以后的事,东西有没有才是现在的事,女官所只管奉旨办事嘛。
皇后若不想让秋梧宫参加斋沐,办法多了去,何必会去凑圣上的不痛快,说不好临到开始,易北自己就病倒了呢。
“反正我是不会去的,那个地方据说阴得很,先帝的梁妃不就是住在那里的么,结果还不是白绫一条赏下来。”
话题拐着拐着就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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