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另一头。
两人各执一方领地。
横亘在沙发中间的,是原本摆在大床一侧的床头柜。
幸好床头柜不大,不然,田非妙抱不动,这张沙发也承载不了。
床头柜上摆了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
景龙看一眼那酒,微微挑了挑眉,冲田非妙问道,“怎么着,昨晚没喝尽兴,今天还想继续?”
田非妙笑道,“今早这个酒,是我赔罪的。”
景龙不置可否地冷笑,虚蒙着眼睛掏出打火机玩,看她搞什么把势。
田非妙拿起红酒瓶,给两个高脚杯里都倒了一些红酒,没倒满,大概只盖住瓶底一寸有余。
倒好后,她搁下红酒瓶,端起一只高脚杯,举到景龙面前。
景龙看着她,似笑非笑,就是不接。
田非妙道,“昨晚把景二爷喝成那样,实在是非妙的过错,这杯酒,算我赔罪的。”
景龙一听,高高挂起的冷酷的脸倏然色变,他眉目一拧,几分戾气夹杂着几分嘲弄,眼神很冷,钢椎一般定在田非妙的脸上。
那一刻,田非妙的心咯噔一声。
她知道她玩的有点过火了,像景龙这样的人,万花丛中过,他所见女人无数,什么样姿色和风情的没见过?
各色各样的都有。
所以想要让他另眼相待,或者说,想从他嘴里套出什么话来,必然得有自己的本事。
什么本事呢?
敢挑衅他的本事。
当然,田非妙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