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厨房炒菜,听见玄关门响动,她扬声说了句“回来了”,接着就是房门“嘭”地一声震天响。
动静之大,差点儿把她锅铲都吓掉。
匆匆把菜铲出来关了火,出了厨房,她发现女儿房门紧闭。
何若敲了两下门,“苗苗?”
没有动静。
“妈妈开门了啊。”
还是没动静。
何若扭了扭门把,没锁。
她打开门。
小姑娘整个人趴在床上,头朝下埋在臂膀间,肩膀一抽一抽的,呜咽抽泣声闷闷地从下面传出来。
“苗苗怎么了?”何若视线一扫,“这裤子上是怎么回事儿?苗苗,是不是来月经了?”
她上前拽了拽女儿的胳膊。
女儿哭声委屈,听得何若心疼得不行,愈发担心女儿是不是受了更严重的委屈。
鱼淼任她拽起来,跪坐在床上,眼泪花儿还不停地往外冒,抽抽噎噎地点头:“来……来月经了。”
何若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去,“苗苗到了年纪,这是正常的,妈妈之前不也跟你说过吗,怎么还哭呢?疼吗?”
鱼淼摇摇头。
“那是弄到裤子上了难为情?”
小姑娘犹豫半晌,迟疑地点了点头。
何若:“你就这样回来的?”
“没有……陈炀借了我一件衣服,我围着挡起来了。”
其实鱼淼也没想到,陈炀竟然会这么好心。
比起啥也不管要拽她衣服,还把她抓那么疼的谢梓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