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肚子。”
“拉肚子了?”
“不是。”
“那是什么?”
“……”
鱼淼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女孩子的生理初芽猝不及防破土而出,老师虽然说是正常现象不需要感到羞耻,但这个时候,她开窍似的领悟到了一种别样的害羞。
忽然之间明白了自己和谢梓洲到底不同在哪儿。因为这件事儿,开口叙述给别人听,比她自己想象中难。
难得多。
鱼淼支吾岔开话题:“嗨,没什么大不了的,就不舒服了几分钟,现在完全好了。哎对了,不知道中午我爸还是我妈回家做饭,要不要来猜猜?”
这算是他们俩之间一个无聊的小游戏。
自从鱼淼和谢梓洲不在学校午休之后,鱼昌戎和何若中午也要回家给两个孩子做饭,每天谁回家做不一定,还是看谁有空。
鱼淼有次放学路上闲的,就跟谢梓洲玩儿起了“猜谁回家做午饭”的游戏。
输了的人,等到下次两位家长没时间回家做饭的时候,就请对方吃一顿午餐。
这游戏很幼稚,但谢梓洲次次都配合她:“鱼叔叔。”
“那我猜我妈。”
身体的话题被鱼淼带了过去,见她生龙活虎的,谢梓洲也没有再追问。
唯独她腰间的衣服,碍眼。
不知道是谁的,她到现在都不解下来。
——还有,她这一路,没再牵他的手。
少年一路上神色淡淡的,到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