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知道直接说啊还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鱼淼翻白眼想道。
战事吃紧,鱼淼他们一到场,一班就率先打响了第一炮。
他们班主任是个体型微胖的中年女人,嗓门很大,平时上课别的老师都要戴小蜜蜂,就她不用,声音能从一班传到四班。
她打头阵道:“好了,人齐了,马老师,那你让你的学生再说一遍事情经过……哦不,也不用说,先看看我们班孩子伤成什么样儿了。”
说罢她一示意,旁边的男生就撩开了衣服,他身子微微佝偻,肚皮上一片淡淡青紫。
他身边两个男生伸手像是虚扶着他。
一般班主任又心疼又气:“这伤得,也太严重了!”
五班班主任换过,现任是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年纪是在场三位班主任里最轻的。他推了推眼镜,问谢梓洲:“是你打的吗?”
谢梓洲淡淡地:“嗯。”
他还没说话,五班班主任咄咄道:“你看,胡老师你看,人证物证口供俱全,还有什么好说的?”
胡老师不为所动,又问:“为什么打人?”
谢梓洲不语。
鱼淼的班主任马老师这时候也说话了:“事情再怎么样也要讲究前因后果……”
“还有什么前因后果,我们班孩子都说了,你们班陈炀先动手的,谢梓洲又把人打成这样,我还不能给我班上孩子讨个公道了?”
其实鱼淼也不清楚前因是什么,老师们的争执她没怎么听进去,眼睛一直盯着那个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