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半个月前的臭袜子还难闻,人家都是心胸海纳百川,我看你这一张嘴是海纳百川了全世界的隔夜抹布吧?”
陈炀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两秒后反应过来了,怒不可遏:“小乡巴佬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啊,”鱼淼嫌弃地看他,“我乐意跟谁牵手就跟谁牵手关你什么事儿,你长这么大了还黏着陈烺哥撒娇呢,你恶不恶心。”
陈炀被戳中痛脚,震惊过后气急败坏:“你!”
“你什么你——”
“走了。”
鱼淼话还没说完,谢梓洲忽然出声,反握住她的手径直从陈炀身边走过,目不斜视,仿佛挡住他们去路的是一团凝固型的空气。
女生比男生发育早些,有些青春期来得迟的男生这会儿还没开始拔高,陈炀就是典型的目前身高还赶不及鱼淼的那一类,谢梓洲就不同,或许是天天在一块儿,他和鱼淼的许多习惯都成了一致的,就连发育期也是。
同样的年纪,谢梓洲和鱼淼身高差不多,都压了陈炀少说大半个脑袋。
两人走过,显著的身高差让陈炀顿时悲愤从中来。
“靠,你俩等着!”
五年了,陈小爷放过最狠的话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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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学期没有什么变化,同学还是那么些同学,老师也还是那么些老师,唯一不同的是,早晨班会的时候,班主任马老师提到了一件事儿——小升初。
这算是上学以来第一件重要的事儿。
小升初没有设立专门的考试,除了个别重点精英类的中学,基本上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