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阿姨看看。”
鱼淼松开手,好奇的小眼神滴溜溜在谢梓洲和胖婶儿之间打转。
胖婶儿察看着谢梓洲脸上和手臂上的青紫伤痕,心疼得不行,叹息都带着薄薄愠色:“造孽啊,孩子又做错了什么……”
谢家的事情在小区里几乎人尽皆知,每每提及,大伙儿都会或愤怒或同情地感叹几句,真正会插手的,几乎没有。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没有谁会连自家的经都念不利索就去给别人家念经。就算有那样的老好人,十有八九也会被拦下来。
“别人的家务事,你去瞎掺和什么。”
——类似的话,谢梓洲已经听得麻木。
他不过六岁。
可他看过太多带着善意的冷眼旁观。
相隔一米的善意,比千里之外的漠视更让人绝望。
胖婶儿是少数看到了就会帮帮忙的人,但谢梓洲依然不习惯别人带着温度的靠近,他神色露出几分不自然,往后退了半步,皱皱眉,四下看了两眼,视线忽然放在鱼淼脸上。
鱼淼:“?”
谢梓洲抿唇,伸手,拉住了她。
一套动作做完,男孩儿紧绷的神色才稍有缓解,好像安心了一点儿。
鱼淼眨巴眨巴眼,尽管不太懂他干嘛要突然牵自己的手,但身上的正义小火焰噼里啪啦开始燃烧,反手就握住他,抬头看胖婶儿:“阿姨,我想买两瓶牛奶!”
谢梓洲:“……”
胖婶儿满口答应,去货架拿了两瓶牛奶。
小姑娘手伸进裤子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