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气时合上嘴一咽,血水就这么咽了下去。
小姑娘反应了一下,张开嘴又哭出声,边哭边委屈地抽噎:“好……好难喝啊呜呜呜哇——”
说话都大舌头漏风了。
谢梓洲:“……”
鱼淼正哭得兴起,一回头发现女儿没了的何若和鱼昌戎找了半天终于找过来,见女儿坐在台阶上哇哇大哭,严厉的话顿时说不出来了,何若着急又担心地擦了擦女儿脸上的涕泪混合物:“怎么了,我们苗苗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说着,鱼昌戎望向坐在女儿旁边的男孩儿。
谢梓洲抿唇和他对视,什么辩解也没说。
住在老房区的小孩儿就一个,非常好辨认,鱼昌戎一眼就猜到了他是谁家的孩子,刚刚醉醺醺的男人一路走出小区,鱼昌戎和妻子都看到了。
看见男孩儿身上的伤,鱼昌戎蹙了蹙眉。
鱼淼指着自己张开的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牙、牙……”
何若也看见了女儿掉了一颗的牙齿,低头,就见女儿手里拿着的牛奶和牛奶盖儿,以及一颗沾血的小牙齿。
她霎时好气又好笑:“又用牙去咬瓶盖儿了?”
“嗯、嗯……”小姑娘眼泪汪汪,“妈妈、痛……”
夫妻俩哭笑不得,何若也没工夫在意女儿的牛奶从哪儿来的了,拉起女儿:“妈妈可不痛,让你乱跑,走,回家妈妈给你呼呼。”
谢梓洲坐在台阶上,看着一家人的背影。
他始终不发一言,安静得像一片空气。
走出一段距离,鱼昌戎想拿过女儿手里的牛奶瓶,好牵她的手,伸手做了个“把牛奶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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