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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今天这么听话,何若有些意外,看着小丫头气鼓鼓的模样,也觉出不寻常来了:“苗苗今天真听话,但是怎么吃个鸡腿还生气呀?生妈妈的气还是爸爸的气?”
鱼淼咬着鸡腿摇摇头,她不喜欢吃鸡肉,这会儿硬塞进去,脸上表情苦哈哈的,又倔强又委屈。
她松开嘴,嚼着嘴巴里的鸡肉,沮丧地戳戳碗里的饭:“陈炀说我是丑八怪。”
何若和鱼昌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哭笑不得。
鱼昌戎一本正经:“胡说,咱们苗苗最好看了。”
鱼淼还是不高兴,嘟囔:“小坏蛋也说我丑……”
“小坏蛋?是谁?”
“她今天不是见人小朋友被陈炀几个欺负吗,”何若在浴室里听女儿说过打架的过程,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她后来又把那小朋友也揍了一顿,喏,就是因为这事儿。”
“没把人打伤吧?谁家的小孩儿?”
“没有,”何若举起筷子在半空中指了指,“就是后边儿老房区姓谢那家,今早上老人家去世了,救护车开楼底下的。”
话题从鱼淼身上偏离,何若感慨道:“我今天回来的时候跟李阿姨在下面聊了会儿,这小孩儿也是可怜,他爸本来人挺不错的,结果前两年做生意垮了,房子都卖了来还钱,性情也变了,不找工作,整天就去棋牌社打牌、喝酒,赢了点钱还好说,没赢钱喝了酒回来就打老婆。就半年前吧,他老婆说出去工作,这一走就没再回来过。”
鱼昌戎:“孩子就这么留下?”
“是啊,”何若叹了声气,面露同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