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抬起手背用力在脏兮兮的脸上擦了擦,擦出一条拖着灰尘的干净印子,凶狠地瞪着面前的男孩:“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男孩扯了下嘴角,鱼淼虽然还辨别不出太复杂的情绪表情,但她能感觉出来他这个表情表达的不是什么好意思。
好像在嫌她烦。
这个表情在他脸上出现的时间十分短暂,一晃眼就没了,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要上楼。
被忽视的小鱼淼气急败坏,嚷了声:“不许走!”
而后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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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若和鱼昌戎结婚这么多年,分工已经养成默契,早上她送女儿上学,下午丈夫去接孩子放学,谁先回家谁先做饭。
今天是她先到家,饭做到一半,玄关传来门开的声音。
沾了水的手在围裙上抹了抹,她出了厨房正想和丈夫女儿进行每日例常的回家拥抱,就看见丈夫怒气冲冲地先进了屋,然后像拎小鸡仔似的把女儿拎进来。
边拎还边教训人:“你还长本事了,知不知道把爸爸和老师急成什么样儿了!”
鱼淼缩着脖子,心虚低着头,蔫蔫巴巴的。
何若问:“怎么了?”她拉过鱼淼扯着她又皱又脏的衣服看了看,“怎么身上弄得这么脏?”
“还说呢!”提起这个,鱼昌戎把女儿也沾了灰的书包放到一边地上,气呼呼说,“她今下午没等我接,自己一个人偷偷走回家,我到的时候人马老师都要急哭了。”
鱼淼踢了踢脚尖,哼哼唧唧地不太服气:“陈炀他们都能自己回家,我也可以。”
“你可以什么你可以,”鱼昌戎喝了口水,又一瞪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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