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璟蹙了眉,眼神由上至下的扫视着她:“除了你,还有谁能凭手掂量出不足银?”
08想了想道:“普天之下怕是只有我一人。”
桓璟似乎陷入沉思,他显然没想到这次出来,竟还会有如此意外收获。如果这批银子没有被发现,而是通过赌坊流通出去,那这中间巨大的差价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你当真听他们这么说的?”,上京宽阔的街道上,一辆镶金宝盖镂空回雕的马车在大路上驰骋,只见那八角支棱上一块烫金边的檀棕色木雕牌随风迎展,而那上面抖大一个宣字,让整个上京的百姓都望而却步。
说话的正是当今天子的胞弟,敕号宣南王的五王爷桓昭。只见他着了一身淡蓝色对襟缂丝袍,身姿直挺的坐在马车内,而眼神却是紧紧的盯着面前跪着的男子。
那男子微低垂头,道:“千真万确,小的听您的吩咐去将赌坊的账本带出,便在后门处听见了那两人的对话,说是知道了不足银。”
桓昭的眉头显然皱了又皱,他能料到他那三哥知晓和平赌坊是他的产业,却没想到她们竟会知道不足银。
桓昭的手下意识便扣向了车内的小几:“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说是那女的掂量出来的,小的也不知可信不可信。”
桓昭闻言眉头显然皱得更紧了,却是挥手示意那人离开。
一旁张术早有了疑惑:“王爷,为何您不直接在赌坊将他处理了,反而还将赌坊让与他?”
桓昭一笑:“若是在赌坊出了事,能拿下自然是好的,若不能拿下,怕是连我都难以自保。而且无论是哪一种结果,赌坊人多眼杂的,难免被人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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