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样可以,反正都是在梦里,梦里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战……战哥哥?”
容茉叫完就咬住了嘴唇。
这样亲昵又透着撒娇的称呼,真的是从她口中叫出来的吗?
下一秒她就听到男人低声笑了一下,“乖女孩儿。”
他起身把她抱了起来,容茉惊讶的抱住他的肩膀。
那么轻而易举的,简直就跟抱起了一只没什么重量的小猫一样。
容茉更觉得羞耻了。
可聂非战却十分轻松,转身几步就把她放在了床上。
“下次不要喝那么多酒了,好不好?”
“……不好。”容茉说:“我不喝就睡不着,还做噩梦。”
那些噩梦,从她十一岁开始,就与她的夜晚形影不离。
她想起那些可怕的噩梦,眼睛又猝然红了起来,再开口时,嗓音已经成了破碎的哭腔,“我不想再做噩梦了……”
也许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这么毫无顾忌的让自己流下眼泪,说出那些死死埋藏在心里的软弱的话。
聂非战把她抱在怀里,容茉立刻环住他的肩膀,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抽泣,“我爸爸是被人陷害的,容勋只想报复我们,我该怎么做才能挽回局面?”
她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说了很多话,最后哽咽的说:“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就不能……就不能见我一面吗?你真的就那么排斥我吗?”
聂非战简直心如刀割。
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她哭过以后,就趴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傻瓜。”
我从来,从来都没有排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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