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肩,将她整个身体都压在了铺着她校服的讲台上,以着最难堪赤裸的姿态。
升旗仪式的奏国歌环节已经结束。
音乐戛然而止的瞬间,余慕用力地夹紧江清渊的阴茎,惊慌地叫他的名字
“江、江清渊……”
江清渊一只手轻抚她的耳垂,一只手摩挲她的阴蒂。
余慕身体渐渐软下来,在这种环境下,她的已然小穴开始接纳江清渊的阴茎进入,江清渊正一点一点地缓慢插入,一直到两人无缝嵌合后,再缓慢地抽出一部分,很快又再次推入。余慕被他反复的操弄,弄到从穴口发热。
余慕腿部稍有酸软下滑的趋势,江清渊牢牢握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上半身仰躺在讲台上,也让小穴被插入得更为深入。
两人视线交缠,余慕最先败下阵来似的移开了脸,她无节奏地呼吸,喉咙里总想发出释放的声音,但不能,这里是教室,她被江清渊压在讲台上操。
江清渊见她仍涨红着脸隐忍,不敢看他,愈加用力地最深处撞去,余慕不由自主地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像是搅乱春水的铃。
江清渊将她搂近自己,舌尖无所顾忌地隔着衬衣舔弄翘起的乳尖,“大声一点,叫老师同学一起听,好不好。”
余慕捂住嘴摇头,身下又是一阵猛烈的抽送。
余慕闭上了眼睛,呼吸急促得像要随时晕倒。江清渊垂头倾听身下为自己猛烈跳动的心跳,放慢了抽动的速度,只是整根没入地待在余慕的小穴,他没有忘记昨晚在查到那药片疑似是避孕药时的震颤,他压抑下内心更为邪恶的想法,享受被内壁紧紧包裹住的温暖。
操场上主持人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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