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拉扯一个将校服裹得密不透风的女孩,动作并不越矩,不过能看出女孩的抗拒。
那女孩一直低着头,背死死靠在一根栏杆上。或许有一点悲剧元素,不过他并不关心。
盛夏的浮风吹乱她挡着脸颊的头发,江清渊眼微眯,哦,这是陈定海幼时一厢情愿的初恋。
因他的脚步声愈加靠近,余慕也抬头看见了他。
南门就这么点距离,或许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期翼不是他一时的艺术加工。不过很不幸,他并非乐善好施。
只有几秒钟,他脚步一顿,转回身离开了南门。
余慕早已垂下了眼。
面前几个人虽然不敢用力扯她,但手上不见松动。
“小姐,这里根本不会有人经过。你已经两天没回家了,你父……夏总很担心你。”
“不要叫我小姐,那也不是我的家……”
余慕不带感情地想,会不会总有一天,她真的会变成“小姐”。
最后她总是会被带回那个阴冷的地方。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热衷于做她父亲的男人。
那个人一出现,她美好的家就散了,爸爸没有了。
妈妈不顾她的抗拒带着她搬进了那个人的宅子,等她十岁生日的那一天,妈妈也不见了。
最后无外乎如此,就在她认命般地被拉进车厢后座时,一只手霎时间抓住她往校园跑。
太过突然,连夏季言的保镖都没有防备。
等到来人拉着她的手跑回逸夫楼的楼道,余慕手上的那只手还是没有放开她。
她讨厌肢体接触,但此时她心跳过快,以
分卷阅读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