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有几个人应和着。
江清渊揉了揉太阳穴,“闭嘴,把电影看完。”随手取消了暂停,此时电影满是温情。
周傅宣又小声嘟囔,“这是我们班的事。”
余慕随手从讲台抓了个什么,直直走到那个女生面前,刚一抬手,一只冰凉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她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动作,微微转头,便看见那个在国旗下拉住她袖子的男生,他低下头,用仅她一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电影放完,再打人。我在,不可以。”他定定地瞧着她,还是没有松开她的手腕。
余慕不习惯任何肢体接触,她皱着眉头,试着甩掉那只巨大的手掌,无法,便极快得伸出了左手,取了右手的东西,下一秒平静地在那个女生的桌上涂着。
不是发泄,这是她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没有人教过她,所以奇怪了点。
涂完,她晃了晃左手的记号笔,第一次直视江清渊,“她弄脏了我的桌布。”
被画的女生抿着嘴唇,快要哭了,同学都替她不平,但这事说起来还是她错在先,再加上余慕这种平常闷不吭声的人发起疯来最为可怕,便只敢用眼神表达不满。
“回座位,把电影看完。”江清渊对这出闹剧没多加指责,他甚至是放任的。他拇指和中指捏着余慕衣袖的一角回到了讲台,在余慕座位处松了手。
电影还有五分钟便要结束了,坐了两个多小时,他心里竟有些感激余慕闹的那一出,让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坐得有些僵硬的身体。
电影结束,江清渊便取了电脑往办公室走去,就见周傅宣也跟在自己身后。
徐老师看样子也是刚被年级主
分卷阅读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