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所以,向珞蝉这次也是必须要回去的,而且向太医去世之后,向珞蝉也是最懂她兄长病情的人。
“我就是觉得我的嫂子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她虽然比我小三岁,但是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从病发到我赶回去这才几天啊,她都瘦得脱了形,眼泡肿的跟桃似的……”
她接下来的话突然被几句大声的“来来来,让一让!都麻烦让一下!”打断。循声望去,是一对浩浩荡荡的绵延将近一里长的队伍,每隔几步就是一辆车,车前都有两到四匹马拉着,两边各立着几个穿着铁甲的士兵。走队伍的最前面的人在不厌其烦的嚷着“让一让”为后面的人开路,马儿背后拉着的东西看起来沉重得很,可是整个队伍却行进的很快。
“这送的是什么啊?”我问。
向珞蝉缓缓远离了队伍一些,小声道:“我在路上听说了,这是送粮的车,运的是江南这边的粮食,赈济流民的。”
我一时悲从中来。同样的铁甲,士兵同样为了生存,为了养家糊口,可是又有几个真的知道铁甲的含义,真正为国家为人民付出的呢。一朝改朝换代,四年面目全非。这个世界我已经不认识了,天地和人间都变了样,前朝带着它真正的子民成为了日后史书中薄薄的一页没有感情的陈述,只留下孤零零的我自己。
如今我已经藏锋四年,也是被折磨了四年,可复仇依就是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想,我是真的、真的要等不及了……
我沉声道:“烧了。”
向珞蝉脚步一顿,回过头来,“什么?”
“烧了。”
向珞蝉突然在原地站住,半晌,她什么也没说,也有没有多余的动作。周谨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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