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读书,再严整的军队也会有几个逃兵,这种事情总是发生,它显得既合理又不可能。就比如镇江派,在江南水乡的那种温婉的环境下,它就是个特例,用的武器是我双手都架不起来,而刚入派的小娃娃们却轻松拎在手里的重剑。掌门李参是个虎背熊腰笑起来震天响的大胡子,用手轻轻拍一下我的肩膀就会使我踉跄一步。
好在李参是个讲义气的人,给我安排了最好的房子,好酒好吃食,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每天清晨就开始有抡重剑的声音。
“盟主,盟主您快看!”步生烟风风火火的闯进来,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怎么了,慌里慌张的。”我把她手里的东西拿过来,打开看一眼。
步生烟手里拿的是一幅通缉令,上面画的是两个人——两个“我”。其中一个是周谨行画的,惟妙惟肖。另一个不知道出自谁手,是带着幕蓠的我。而可笑的是,可能是为了符合武林盟主的名号,这个“我”被画的膀大腰圆,在同一张通缉令上完全描绘出了两个人。
不过我又有了新的担忧,要不是这个通缉令,我差点忘了,每一届的武林盟主接手武林之后都要去面见当今圣上的。
面见蒋政涛是必须的,可是不是现在,现在的我还没有和他平起平坐的资本。
“盟主,我偷撕通缉令的时候听有老百姓说……说武林盟主包庇了……”步生烟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看来是没有想好怎么表述。
我摆摆手:“我知道,百姓不知情,无非就是猜测武林盟主被通缉的原因就是庇护了前朝余孽,不过这也是最合理的猜测,要不以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