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一笑,“紧张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画坊’早就不干这事儿了。”
我搜索一下,确实是这样的。资料中曾经记载过,“画坊”是一个由民间画师组成的组织,这些画师多是画工了得,但是事实证明他们是自负化画了得,老本行使他们在一个武人横行的世界里沦落连像样的纸墨都买不起,只得混入丐帮,学了一身棍棒功夫。头领极有商业天赋,有了功夫,就把它重新定义为收人钱财,□□的组织,也就是相当于一个民间的刺客组织。由于他们只要钱给的够就连亲王老子活都敢接,所以口碑一直不太好。不过,毕竟江湖什么都不多就仇从来不少,找上门来的人是络绎不绝,后来生意做大了有了逍遥的资本,就干脆把棍棒改良,彻底从丐帮脱离出来,颇为不要脸的称自己为画家文人雅士,不与要饭的同流合污,又形成了一套风骚的技法,把自己那点微薄的画工全用在了动作上。
不过,动作的风骚程度可能也与绘画水平有很大关系,就比如周进行这种特别骚的……
但是大约在三十年前,温北呈接手画坊以来,他带领着一帮刺客头子们突然金盆洗手,改头换面。违法乱纪,有伪伦理的事情一概不做,简直比良民还良民,转变之快令人摸不着头脑。
可是我依然不敢信任周谨行,因为他的冷心完全随了以前画坊的刺客本性,和温北呈的追求是格格不入的。
周谨行把我手里的幕蓠拿过去,轻轻掸了掸上面的尘土,转过头来看我,身上还带着鲜花酿里面那种特别的气味,“我的目标都告诉你了,那么紧张做什么?”
我没有回应他,因为我知道,真正害你的人永远不会有摸不透的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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