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穿过面前茶水上面的一层雾气看了他一眼。朦胧总是能给人添上三分颜色,周谨行吊儿郎当,不要宫廷画师的俸禄,喝着吃着百家便宜的酒水饭菜,穿的破破烂烂,靠着技艺蹲在街头画幅画赚了钱就乐呵几天,没钱了就再赚,就像个四处游荡的鲟鱼。但是那根不伦不类的笛子挂在那里,却生生给他逼出一股贵气,有点像上元夜带着面具出来的谁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公子,活得不潇洒却很从容。
他的眼神很亮,中间隔着茶雾,却好像和眉头常皱满心仇恨的我隔着一堵灰墙。我突然觉得我是一直见不了光的癞□□,连影子都是肮脏的。
周谨行看我没有说话,自己先开口,“明天咱们就去具体看一下,让向姑娘把武器带好,不能掉以轻心,回池好好休息吧,不早了,我先走了。”
说罢他就站起身,快走到门口时好像想到了什么什么事情,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对了,明天用完我的画之后别扔了,回头我给落个款,卖了之后带你们上大酒楼吃饭去。”
“……”
第二天一早,我们简单吃了口饭,就由阿江领着我们到那五六张纸上画的地方去了。
路上的时候,步生烟很疑惑的问了周谨行,“请问周公子是怎么找到这几个地方的?”
周谨行一呲牙,“猜的。”
步生烟:“……”
“哈哈,开个玩笑。雷乡坛住的地方虽然没人知道,可是他需要巨大的宅邸,首先听族里的人说他抓走了很多女人,可是却不是以她们编队,那么先不说到哪里安置她们本身,就是把她们全杀死,也需要埋骨的地方。再有,他处理□□就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