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而且,它们的节日还多,三天一集会五天一祭祖,军队里一旦征收了一定数量的南疆人,就会严重影响到行军纪律。”他向远处眺望,“祭尤节在即,却没有一丝气氛,可见他们受的压迫不小。”
听到这里,我突然有些紧张起来,一家五口人,算上两个不会武功的,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姑娘,能完成这种状况,他们到底有多可怖?我突然站在了原地,停滞不前。这样的话,我何必来这里呢?走进了这里我还有报仇的机会么?我是不是一开始目的就错了,这里会不会变成我的坟墓,与我的家,我的家人千里之隔?
周谨行继续往前走,意识到我没有跟上来,就回头过来,“回池,怎么了?”
“我……”
突然一阵哭声打断了我,把我从思索中拉了出来,我一个激灵。刚才我在想什么?这里谁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还等着我解决呢,被压迫的人等着被解救,就是不说这些,我还需要指着这个利威,好趋势整个武林为我所用,报我血海深仇。我又有什么犹豫的资格。
“怎么回事,快去看看。”
我们加快步伐向哭声走过去,远远的看见一个头戴花色丝巾,一身银饰身穿灯笼裤光着脚的瘦弱的小少年,正在背对我们跪在地上,一边埋着什么,一边用胳膊擦眼泪。
我拍拍步生烟,她马上会意,走上前去,拍拍少年的肩膀,把袖中手帕拿出来递给他。少年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回过头来,看着我,一时间在眼中先后闪过,震惊,惊喜,释然,悲伤多种情感,一时间哭的更凶了。
“阿江?”我同样震惊,这个小少年就是当时在大京去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