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蝉用的是双剑,所以她很轻易的看出,天纵是没有尝过献血的味道的。
“这是……新的?”向珞蝉问。
我把剑从她手里拿过来,把剑鞘取下,悄悄在桌子下面用剑尖戳了一下她的大腿。果然看她和步生烟更震惊的看着我。
“钝……钝剑?!”
我点点头。
传说中削铁如泥,吹毛断发,杀人不见血的神剑竟然是钝剑,当真是可笑至极。
步生烟一跃而起“是、是不是栾起前辈换了假的剑?”
我把剑还于盘龙的剑鞘,“应该是真的。”我把手柄末端的祥云符号给她看,“你看这个,我在文渊阁读过,这是前朝肱骨之臣祁镇的标志,他铁艺技术极高,成品必留此标志。”
当然我说的前朝是大乾之前。
“那怎么鉴别真伪啊?”
“你看这个祥云,它是凹进去的,还不是用利器刻出来的。祁镇生前一心扑在朝廷和铁艺上,性格古怪,没有朋友,没有妻儿,所以手艺也失传了。这个人每件作品少则花费十几年,多则几十年,所以一辈子就出了屈指可数的几个作品,现在都是天价。可惜这古怪老头活着的时候,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厉害之处。”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我以前宫前那个会自动喂食喂水的鸟笼子,那个时候我天天向窗外看它,却从来没有把它当成好东西看。
向珞蝉接到,“我听说过这个,我爹给我讲过,祁镇在朝中孤立无援,受党争陷害,那是的武林盟主救了他,他以此相报。可是……这为什么是钝剑?”
对于它钝利与否,我不是太好奇,反而是想起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