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跟姜恬的对话,原来是姜老太又在作妖,她摔摔打打的放着菜碗,倒吊的三角眼狠狠的看着姜恬,显然还在为姜恬下午对她的态度生气。
“好了明天就去上厂里,以为自己是什么小姐呢,感个冒发个烧也要死要活的,赖在床上几天不下床,要我伺候吃伺候喝,都是一群黑心肝。”
姜恬看了一眼姜母,只见姜母面色发白,可也没说什么旁的,姜父也只顾着哧溜溜的喝粥,她无奈的坐下,还是眼不见心不烦吧。
就着毛豆和白菜,姜恬喝了一碗粥。
按正常逻辑,该是买些营养滋补的东西给病人吃才对,可惜姜恬没这个福分,姜老太是个连青菜都舍不得买的葛朗台,用她的话说就是,“知道现在青菜多少钱一斤吗?什么东西不能吃,有什么好挑嘴的,我们那个时候,连一顿白米饭都吃不上,不是好好的活到现在了吗。”
在压抑的氛围中吃完了饭,姜恬不用张巧妹吩咐,自己麻利的收拾了饭桌捧着饭碗去厨房洗碗去了,模模糊糊的,她听到张巧妹跟姜父姜母的说话声。
“你妹子找了两个,我看条件还行,已经让她回去帮着安排,看能不能早点有个结果。”
“她才十八岁,现在还办不了结婚证吧?”
“这有什么,先把婚结了,彩礼收了,结婚证现在办不了,以后再补办就是了。”
“那些不用这么着急啊。”
姜父畏畏缩缩的声音传来,紧跟着就是姜老太的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