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罗小亦还想说什么,就被一个大约四十多岁衣冠楚楚的男士叫走了。
初末看见罗小亦的父亲才知道,原来他父亲是曾经帮B大捐过一栋楼的房地产大亨,难怪罗小亦看起来那么单纯不谙于世,这样的人,被保护得太好,纤尘不染。
音乐会一共三个小时,初末在外面站了三个小时,隐隐的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的钢琴曲,还有一曲完毕后,大家热烈的掌声。
初末的脑海里开始天马行空地想象流年在弹钢琴的样子,一定是白衣清隽,高雅万分,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是个傻瓜吗,怎么会拒绝任何可以靠近流年的机会呢?
她不是早已经下定了决心,做一个清淡的女子,不倾城,不倾国,只倾尽一生去爱那个叫慕流年的男子吗?
不过没有关系!她在心底告诉自己,只要还能见到流年,她就还有机会,如果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站在流年的身边,又有谁能替她相信?
只是……光有信心是不够的。
深秋的夜晚一点也不会因为她的信心满满而升高气温,初末身上只穿了单薄毛衣,别说在外面站了三个小时了,就是一小会儿都能将她冻得起鸡皮疙瘩。
三个小时候,她完全是嘴唇都发紫了,人看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的样子。
可没有办法,谁让她刚才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在这里等着就行?音乐厅的守卫很严格,没有人邀请卡,他们是没有权利让任何外人进去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凛冽的风吹得她浑身发抖,初末可怜兮兮地缩在门口抱着双臂,只希望老天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