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是这样,每次在他家睡觉的时候,初末都故意不穿自己的衣服,喜欢穿他的。于是,每次洗澡之前他都会习惯地把自己的衣服拿给她,他大大的衣服包裹在她身上就跟唱戏的似的,那时候母亲就经常说她古灵精怪,这样穿不会不舒服么?她笑嘻嘻地摇摇头。才不会呢,流年哥哥的衣服穿在身上比穿她自己的都要舒服。
流年哥哥的衣服……?
? 这一切有多久了?她根本就没想到还能再穿他的衣服。从前她那些戒不掉的习惯,是不是他也没戒掉?
流年离开了之后,初末坐在床上,拿着他的t恤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拿着t恤去浴室洗澡。洗澡的时候她又发了一会儿呆,等到将慕流年的衣服穿好的时候,她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那件衣服和自己,依然发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呆。
总是在发呆的时候,脑海里忽然闪过前一天的一两抹思绪,可是仔细一想,却又怎样都抓不住它们。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摆在客厅里的大钢琴,纯白色的,纤尘不染的动人。耳边传来汤勺触碰瓷碗清脆的声音,她循声走去,才发现是流年在做早餐。出类拔萃的身影,一丝不苟的神情,此刻他正拿着勺,非常细致地将粥表层的皮一点点给舀了出来。
遥远的,好像看到有个别扭的杨姓小女生在闹脾气:我最讨厌吃粥上面的皮啦,跟鼻涕一样,讨厌死了。
然后就是慕姓少年温和的声音:那我帮你舀掉,嗯?
初末心中洋溢起一抹感动,刚要启唇,就看见从另一个挡住了她的视线、看不见的地方蹿出一抹高挑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这里的阮独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