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原因。慕流年语气冷淡地回应,似乎并不想多停留于这个话题。
女孩愣了愣,小脸憋得通红,本能地就开了口:那今天师兄能不能弹弹其中的一小段?
这么多年来,已经不只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请求了,如同往常一样,慕流年依旧是淡漠地摇头。
犹记得曾经有个把《流年》当成是催眠曲的人,曾在某次临睡前咕哝地对他说:流年哥哥……以后你只能弹《流年》给我一个人听好不好??
? 从那时候起,他便应了她这个要求。自她离开了之后,他再也没有弹过《流年》。
不是没有自嘲过,小时候她随便说过的话,他都铭记于心。可是她呢?向他讨要了那么多承诺,却一声不吭地离开,足足五年的时间,没有任何联系。
从头至尾,最爱装可怜的是她,最狠心的也是她。
笃、笃……忽然大厅里传来敲门的声音,女孩向外面看去,但见阮独欢抱臂站在那儿。
见她回头,微笑地说: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没、没有。女孩脸又红了红,好像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阮独欢与慕流年是同一届同一个系的,两人在医学系里都是极优秀的,无论是B大还是其他大学都知道他们的大名,再加上阮独欢经常跟慕流年待在一块,学校里流言蜚语便不径自的流传开来。
阮独欢一米七二的个头,五官有些偏欧美的深邃,本人的性格是不拘小节的那种,并不会因为自己的优秀而给人高高在上之感。但因为她的知名度和外表,不认识的人还是不敢亲近,有的甚至都不敢跟她讲话。
阮独欢已经习惯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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