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娆看了看他手中的鞭子,冷笑一声不理他,转过头来接着撒豆种。
她不是强龙,斗不过大管事这条地头蛇,她现在是寄人篱下,在没有能力之前只能明哲保身。
昨天的教训历历在目,若不是她强出头,大牛挨两鞭子就没事了,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害得他又挨了十几鞭子,虽然他说没事,可是于她而言总觉得心里愧疚。
中午虽然没有饭吃,却是可以休息的。
溪与一群奴隶在田边的树下休息,卫娆趁溪不注意跑到离田不远的山森里了,她实在是太饿了,看看能不能在山里找到些野果吃。
山间林道上,一辆马车如行山观景般悠悠行使,若不是车后还有一队人马虎视眈眈凶神恶煞一副非常不好惹的样子,这香车美景倒是一副非常诗意的山水墨画。
这时,一名灰衣青年靠近马车,对着车帘道:“主,属下探得前方有一温池,可供主沐浴。”
“赏。”车帘掀开,一位锦衣华服的少年从车里站了现来。
少年身材颀长,发束玉冠,眉目如画,高贵清华。
只是一眼,灰衣青年便低下了头,纵然赏心悦目,纵然惊为天人,主人的威严他们不敢亵渎。
锦衣少年一下马车,后方那一行人马便将他团团围住,密不透风。
“主,不可啊,这里荒芜人烟,实为伏击行刺的好地方。”这时,一名文人书生的男人低头劝谏。
锦衣少年勾唇浅笑,他站在马车上,带着些许嘲弄的凤眼扫过面前如临大敌的将士们,幽幽开口道:“尔等这一路实在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