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这么low,连农民伯伯也可以来应聘,不知道他……”
商舟实在听不下去,正要和那人理论。景深一把拉住她:“别急,让子弹飞吧。”
说罢,景深的眼角余光瞥到了会议室对面的玻璃墙——吓,“镜子”里这个样子奇怪的人是谁?当意识到“镜中人”正是自己时,他确实吓了一跳,暗自叫苦不迭,不是因为那些人的轻慢,而是在商舟面前,自己以如此的“光辉形象”出场,真是连做梦也想不到。
须臾间,他找回了造就自己犀利造型的记忆:最近忙于世界大学生计算机竞赛,头发、胡子什么的,他竟任其自由发展了。昨天竞赛圆满结束,下午就被室友拉去踢球。踢到半场,突然下起雨来,然而,场上没有一个人在意飘飘洒洒的细雨,全都可了劲地奔跑、倒地、带球……在烟雨笼罩的绿茵场上狠狠踢了一下午的足球,人人溅得满身烂泥,但却格外痛快淋漓。
在回宿舍的路上,景深被一群意犹未尽的球友不容分说拉去喝酒。他一向不甚酒力,而酒风尚好,兴致一高,碰杯、喝酒,来者不拒。最要命的是席间上了一道甜点,他一口咬开才知道里面有芒果夹心,赶紧吐了,可还是有了轻微过敏反应,只觉得脸颊火烧一般,不想扫大家的兴,想着回去后吃一片息斯敏就好。结果,他彻底喝高了。最后残存的记忆是,他被室友半拖半拽回到寝室,一挨到床,倒头便睡……
景深转身面向那几个高声讥讽的女生,一脸云淡风轻:“没错,农民伯伯当然可以来应聘。据我所知,HZ重视真才实学,欢迎各界人才加入,当然胸大无脑的,尖酸刻薄的除外。所以,阁下几位……估计要另谋高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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