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我都细细询问过了,二哥在那里每天忙的很,那有那心思呢,就连屋里那几个都少去了,更不会往外收什么通房姨娘了。”
王何氏先是一喜,接着又有几分担忧,“你二哥一个人在那里,身旁也没有半个知冷知热之人,也总是不好。”
王夫人微微点头,凭心而论,她跟她嫂子虽然交好,但终究是偏向自个哥哥多些,她这嫂子也是仗着上无公婆压着,一切都由着性子来了,要不她二哥怎么可能一个人孤身赴任,按理少说也会有个二房太太跟去照顾才是。
王夫人试探道“嫂子可曾想过……”
“想啥?”王何氏笑的极甜,但眉目间隐有杀意,王夫人的求生欲顿时上线,“我说二哥和嫂子分开这么远也不好,嫂子可曾想过跟着去东北呢?”
王何氏微微一叹,“这事谈何容易。”
她又何尝愿意夫妻分离,不过家眷留京可说是大晋朝的潜规则了,夫君又重权势,只怕不愿意为了这等子私事求恩旨。
王夫人提点道“嫂子可曾想过,二哥重规矩,可这膝下要是无子,这将来的一切岂不是便宜了旁人?”王夫人顿了顿为难道“说句不好听的,仁哥儿虽然是我亲侄子,可他毕竟像大哥多些,怕是……”
王仁是她大哥王子胜的长子,因着二哥多年无子,家族中也隐隐有些风声传来,本来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也不该说些什么,不过她细细瞧之,仁哥儿像极了他爹,当真不是一个可靠的,思来想去,二哥还是有着自己的亲骨肉好些。
王何氏叹道“你二哥那是个听人劝的。”
这事她也想了好些年了,也曾写了不少信去暗示过,不过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