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涯顺了顺气,而后挥了挥手“你出去吧。”
青瓷莫名其妙。待青瓷一走,薛天涯突然咳嗽起来,他紧紧皱起眉头,努力把咳嗽压下去。
他抚了抚胸口,静思片刻,突然双手翻飞,布下禁制。
正宽衣解带,门外有人推门,那人见推不开,使起法术,一边还嚷嚷着要他开门。
薛天涯闻言只得停下手中动作,不慌不忙撤了法术。门被霍然推开,一玉冷眼瞄他“在府里下禁制?防我?防青瓷?”
薛天涯揉了揉眉心,模样甚累,但又不得不对她恭敬“您有什么事?”
一玉便落寞起来,像一朵闭瓣的花儿“我必须得走了,来向你辞别。”
“那您保重。”
一玉等了片刻,凄凄然问他“你就没别的话想对我说。”
薛天涯却走向书架挑书,淡淡道“我要查下书再翻找它的下落,早日找到,这样您下次就不用再白来一趟,您保重。”
一玉木木地凝望他半响,霍地凭空离去。
追追还在鬼哭狼嚎“师傅呀,徒儿再也不敢了,别把我关在这个麻雀小地呀…”云云,嚎了半天,只有青瓷在外奚落她“继续,继续。”
而后月月偷偷敲窗告诉她“姐呀,嚎也没用,天师大人早进书房了,还下了什么禁制,他听不到的。”
追追一想好像挺亏,干脆闭嘴从枕头底下掏出《无厢》准备再再再再再重温一遍,才看个开头,隐隐觉着有道火辣辣的光直烧着她的后脑勺。
一转头,与一玉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一玉嘴角冷冷一撇“还是除了你,最好。”
说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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