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您不用担心的,我永远是您的女儿,也永远是曲赫的妹妹。婚姻是婷婷自己的选择,她也永远是郑家的大小姐。”
曲寻依旧每年回来一天,只是身边的小桑已然不在了。
直到一个月前,任先生知道了我的存在,找上了蒋东程。
直到昨天,曲寻即将回来的前一天,蒋东程带着他找到了我,要求了这一次催眠疗程。
直到今天,曲寻躺在我阁楼的软椅上,面目祥和,而我,要剥去她最为美好,也最为深刻,更是最为痛苦的记忆。她,并不知道。
“即便她忘记了曲赫,那也会或多或少忘记你,因为这两份记忆始终关联。”我最后提醒了任先生,至少,这个结果,有一半满足了曲寻的要求,就是忘记任先生。
任先生淡淡点头,觉得这个结果也好。
立下暗语,告诫任永远不要出现这样的语言让她知道,直到他抱着曲寻离开,我都还在为这段跌宕起伏的生死虐恋唏嘘感慨,不可自拔。
短短两个小时,我所看的却是曲寻的一生。我的一生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只需要短短两小时,也就道尽了所有酸甜苦辣。
蒋冬花这才开始刷新他的存在感,给我满上茶水,送到我手边,悠然问道:“当年,你也是这样把我骗上躺椅,然后催眠我的吗?”
手中的杯子登时滑落下来,却被他稳稳接住。
冬花把杯子重新放回我手里,握了握,“呵,怎么了?水都端不住了……”
我冷汗直冒,想到了刚刚被我抛在脑海里的那条短信,一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