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没上过幼儿园,可那个年纪我是知道的,每天带着一班孩子到处跑,滚泥地,抓蚯蚓之流的活动,怎么也没可能想到这方面的内容上,就是我想到了,看身边一堆跟我一样干巴巴没爹没娘的豆芽菜,又怎么可能有胃口。
听着苏喻含着怀念的话,我偷偷瞧了眼冬花,冬花进院里的时候已经算是大孩子了,那年他十岁,我十四岁,头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孩子,心里直叹造孽,这么好的孩子,哪家父母狠得下心送进来,估计是父母的都没了。也确实,我后来慢慢了解才知道,蒋东程是个父不详的孩子,母亲独自养大他,后来出了意外,他实在没什么地方去,就被当地的警局送到了春光孤儿院。
冬花从小就冷漠,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小时候不明白,觉得这孩子够深沉,还想着定要好好结识一番。那天我刚得知他的身世,想着要上去安慰安慰他,他定会对我全身心依赖并无限景仰。哪知我才说完一句话,他就狠狠瞪了我一眼,转头就走了,弄的我一愣一愣的。那时候我说了什么来着,好像也就是……
“不就是没有爸爸,妈妈又死了吗?我跟你说,这些都不算事儿,我先别说爸爸,连妈妈死没死都不知呐!”现在想想这话也确实不懂事,有哪个孩子安慰别人说成了比惨大会的,硬是踩着人家痛处。
看人家苏喻,贴心懂事的姑娘,就是会安慰人,那会儿高致远在班里成绩数一数二的,可就有那么一回考了个不好不坏的,苏喻小朋友又是送吃的又是送喝的,还聪明地加了句,这次全班都考的不大好,你这成绩我都不敢想……这样的行为在那时单纯的高致远眼里就是最大的诱惑了,就这样认定了苏喻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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