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人在背后操控,为的就是打昌安伯府还有另外两家的脸,以后这三人也不用再露面了,作为男人最基本的尊严都没了,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想到这里,丁白自己都有点犯怵,这招……真狠!
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么着去得罪这三家,真是得罪死了!
可不是得罪死了,南城兵马司总指挥李汝庆已经派亲兵封锁了各城门,要不是手下拦着都要亲自去抓人了。
早上刚闹了流言,晚上康兆坤就出了这档子事,麟王府和沛国公府必然少不了被怀疑,昌安伯连夜入宫向皇上哭诉,司马睿派了太医去给康兆坤医治,有什么需要直接的从太医院取,给足了昌安伯面子。
昌安伯退下后,司马睿问了一句:“这事你怎么看?”
司马泽从屏风后走出来,昏黄的灯光下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这三人名声一向不好,兴许是得罪了什么人。”
司马睿轻笑了一声,揉了揉眉心:“兴许?你什么时候会说这个词了?这事交给你去办,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要闹大了。”
昨日刚封的郡主,今日就站在了流言的最顶端,还牵扯了这么一宗案子,司马睿不闹心才怪。
这三人人品是不行,但是天子脚下发生这种事,作为皇帝的他绝对不能忍。
“臣弟遵旨。”
司马泽刚走到门口,便被叫住了,司马睿问他:“你觉得是什么人?”
“皇兄都猜到了,何必再问臣弟。”司马泽背对着他。
司马睿眯了眯眼说:“朕猜是叶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