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的人压着,哪怕只是一天她也忍不了。
司马乐怡有些头疼的看着她:“你这性子怎么还这样急躁,再过一年也是要给你找婆家的,这性子如何掌家?”
司马乐珊不说话了,但是还是气鼓鼓的。
司马乐怡揉了揉眉头对邢侧妃说:“母妃也是要多多看着她点,这性子,肯定是要改的,麟王府的郡主怎么也都是名门的典范,总不能让人以为麟王府走出来的小姐是不知礼的。”
这是在拐弯抹角的说叶容。
邢侧妃也是有些头疼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儿,被自己宠坏了,说:“记住你大姐姐的话,要不然母妃可是要找嬷嬷教你礼仪的。”
司马乐珊本来就被叶容和司马乐庆气的不轻,这会又被自己母妃和姐姐训,自然心里更是不爽,赌气的转头看向一边,不理她们。
邢侧妃和司马乐怡对视一眼,前者是有些无奈外加宠溺,后者却是有些沉重的想着什么。
车子缓缓前行,行驶在青石路上,嗒嗒的声音,有些沉重。
窗帘偶尔翻起,叶容透过缝隙看着朱红色的宫门先是近了,然后消失在视线中,高高的宫墙,宏伟庄严,却带着强大的压抑。心里又在思量着那日在书房,麟王与她说的那一番话。想要被尊重想要随心所欲,自己一定要有足够的权利,不说有多大,但是一定要能保证自己不受外界的困扰。
所以,她现在所依靠的是麟王的势力,是麟王妃的宠爱,于她自己而言,还是什么都没有。
以前的她只是想借别人的势力去做自己要做的事,从来没有想过,如果那个可以依靠的人是自己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光景,她怎么把靠天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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