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儿如今的处境,实在算不上好。
邢侧妃看着清单看似随手指了几件说:“这些送到世子妃那里,是赏给世子妃的。”又指了几个说:“这些给小世子祈福。”
管家垂着头,记下了,然后退出去安排。
屋里就剩她们母女俩的时候,邢侧妃面带喜悦的说:“狠狠的甩了那丫头一个耳光,总得让她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才行。”
昌安伯府跟平阳侯府根本不能同日而语,这门亲事,无论从哪里看都是在无声的踩叶容。
司马乐怡却盯着那柄玉如意出神。
邢侧妃招呼了她一声:“你发什么呆啊?”
司马乐怡看着她说:“母妃不觉得王妃今天举止很奇怪吗?”
邢侧妃大有得胜之感:“这王府谁说了算还不是明摆着的。”说的是,内宅之事,如今都要经由她的手了。
司马乐怡拿起那柄玉如意却觉得烫手。
邢侧妃也看向了那玉如意:“如今王妃也知道养女毕竟是养女,根本靠不上的了,都知道来跟你示好了。”
示好?
司马乐怡却觉得这是威胁!
如果她猜的没错,王妃送来这柄玉如意的意思是:给你安胎,本王妃都能拿这柄玉如意来,那么叶容出嫁自然是更加珍贵稀有的嫁妆。玉如意在她这里都只能是用来安胎的物件,那么叶容的嫁妆该是怎样的殊荣?想要提亲,也得看看那家人配不配的上她出手的嫁妆!
司马乐怡面色一僵,细细想着王妃刚来时的举止言行,司马乐怡更加确定了麟王妃的用意。
越是如此,司马乐怡越是愤怒!
不过一个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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