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影九的肩上,说:“也是我今日心情不好,想着要离开几日,又有几日不能见你,心中烦闷了些。”
影九惊讶:“殿下要出远门?”
话刚一出口,影九就顿时感到一阵后悔。在往常,影卫哪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凡是对主子是不能存疑问的,他们只需受命即可。可眼见着这些个月主子待他不一样,也不愿让他行跪礼,衣食住行也是日日照料着,又是嘘寒问暖,又是亲自上药,居然让他坏了规矩,忘了影卫的本分。影九顿时恨不得以头抢地,以正规矩。
李书瑶倒是没去想影九的一句问话之下会有如此心思,只道:“需去一趟斗浮城,为了五国盟约的事。”
影九正后悔自己之前的错处,暗自懊恼着,这茬子也没敢再接话了。
但李书瑶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这本是哥哥的事,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这种好差事也变成了祸事。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且在宫中静养,有什么事便找妙竹她们即可。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好全了,届时我也不用这样干守着了。”
摸得到,看得到,就是吃不到,实在是一种折磨人的事儿。
影九本想着求李书瑶带着自己一道去斗浮城的,但又听见李书瑶后面的这句话,顿时窘得说不出话来了,只顾着脸红了。
李书瑶最是喜欢看他脸红的样子,只觉得影九这样子自有一种难以言明的风情在其中,仿佛是藏在蚌埠之中的珍珠,明艳温润却只稍得一触碰就羞得没了踪影,全都被那层厚厚的蚌壳藏着。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样的美景也只有她一人看着,哪怕是父皇这般身份尊贵的,也见不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