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语,面色沉凝。直到过了许久,方才抬眼看了一眼李书瑶,眼中似有打量:“从前你母后说你惫懒,不愿搭理朝堂之事,怎的如今如此锐利?”
“这件事父皇迟迟难下定夺,也闻说父皇忧虑已久,所以才有此刻之言。”李书瑶微垂着眼眸,露出一副无奈的神色,“而且这件事不论选谁,对谁都不是件好事。三位皇兄在父皇心中地位超然,不论哪一位背上这样的祸事父皇都会生气,故而今日儿臣也算是逾越了一回。儿臣身为皇女,本不该置喙朝堂之事,恪守本分于宫中,只不过今日见父皇与三位兄长都有难处,身为儿女的,自当是守孝悌之道的。”
“孝悌之道?”李瑶岓狐疑地看着李书瑶,而后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你这丫头!你有孝道,这是不假。但是你的‘悌’,只怕不会有你的大皇兄和八皇兄吧。”
“父皇——”
“行了,朕知道了。”李瑶岓打断李书瑶的辩驳,也收住了脸上的笑,沉声说,“按你这么说,确实不能让他们去的。那么你心中可有适合的人选?”
李书瑶抬眼看了一眼李瑶岓,正见对方也正瞧着自己,便咬了咬牙,说:“父皇抚养儿臣多年,平日里儿臣也得哥哥们左右照拂,如今是儿臣出力的时候了。”
李瑶岓愣了愣,完全没想到她会主动请缨,不赞同的皱起了眉:“你身子才刚好些,怎就往外跑?斗浮城路途遥远,从这里去须有十日才能到,你的身子如何能吃得消?仔细你倒下了,你母后必然又要生气了。”
“斗浮城一事,唯有天子或是皇嗣才能去,儿臣即为保哥哥们,只当前去。”李书瑶执拗地说,“虽然斗浮城路途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