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把输液管的开关放到最大,因为大了液体流的速度过快,会害她手臂疼痛,身体都跟着麻木,只能将开关弄小,让点滴一滴滴输入身体中。
四瓶点滴需要很长时间,每次都从晚上9点打到半夜。
女大夫早已经到诊所的里间休息,空寂的诊所里只剩下白雪漫一个人,头顶开着一盏并不明亮的灯。
她要时刻观察着点滴,不敢睡着,即便睡过去,也会因为紧张而惊醒。
这个时候,刘远这种粗心大意的男孩子是指望不上的,董明珠便会偷偷从学校宿舍溜出来,跑到诊所陪伴白雪漫,等打完了点滴,陪她直接睡在诊所里,等第二天天亮了再一起回学校。
有一次,董明珠翻墙时,直接从墙头上栽了下来,额角摔出一道疤,到现在还清晰可见,但她当时只是用卫生纸擦了擦血,没事人一样,继续陪伴白雪漫。
诊所灯光不明,加上白雪漫又乏又困,根本没注意,很久之后才从董明珠嘴里无意中听到这道伤疤的由来。
舍友们都在午睡,白雪漫和董明珠两人脑袋挨着脑袋,一人戴了一个耳机,靠在一起听歌,周围安静,平和。
白雪漫突然发现,她太喜欢大学生活了,可以如此悠闲自在。
她的要求不多:学业有成,兼职多多,三五好友,一个男友,足矣。
第19章 没意思
刚开学不久,学院还没有安排太多课程,今天下午没课,舍友们都没去教室,集体蒙头呼呼大睡,美其名曰“美容养颜觉”,以便晚上联谊时能精神奕奕。
白雪漫梦见在集市上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