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回家,吭都没吭一声。
后来要不是刘远发现后硬将她拉到诊所,她肯定会不闻不问,任由伤口自己痊愈,然后留下丑陋的疤痕。
说起来,白雪漫浑身上下有不少大大小小的伤疤,都是因为受了伤没好好处理留下的,割麦子割的,切菜切的,爬墙上树摔的,跟人打架伤的,被狗咬的,被猫抓的,等等,等等。
见刘远还惦记着自己的伤,白雪漫嘻嘻笑道:“是我昨天寻找伏击地点的时候摔了一跤,跌进河沟里去了,你也知道,河沟里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头,摔死我了。”
“掉河沟里摔的?”刘远瞪着白雪漫,又黑又亮的眼珠一眨不眨,直到发现白雪漫的眼皮轻轻一跳,瞳孔朝一侧躲去,便知道她在说谎,因为白雪漫说谎时有个习惯,眼睛喜欢对着别人,可黑珍珠般的瞳孔会躲向一侧,他忍不住怒道:“胡说八道,摔能摔成这样?到底怎么伤的?再不说实话别怪我翻脸。”
“呵呵,嘶——”见刘远动怒了,白雪漫知道不说实话不行了,她一边讨好地笑,一边疼得倒抽气,“昨天中午,王二壮那个傻大姐带人来找我麻烦了,我就跟她打了一架。”
一听王二壮这个名字,刘远当场黑了脸,帅气的眉拧成一团,鼻翼一耸一耸,气愤之极,质问道:“王二壮来找你麻烦?你怎么不告诉我?她人呢?怎么跑咱们学校来了?她现在在哪里?”
“跟我打完架就走了,放心,我虽然受了伤,她也没占到便宜,和我一样惨。她不是考上了隔壁市的大学嘛,比咱们晚几天开学,看样子,她对你还是不死心,所以才在走之前来找我麻烦,谁让她一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