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他沙哑着声音,强行压下小腹流窜的火流,捏着朱砂的下巴:“你知道这玩意有多少细菌吗?”
紫黑的肉棒完全肿胀起来,其上狰狞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彰显着迫不及待想被唇舌包裹舔弄的欲望。
可在理智烧断前,那根深蒂固的洁癖像最后一道战壕,毅然决然拦下了朱砂的舌头。
朱砂似乎叹了口气,投降般拱起身,一手按住他的阴茎揉捏着滑溜溜的龟头,另一只手伸进副驾驶抽屉里摸索着,半晌,她回过头,无奈道:“没有套了。”
顾偕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用、湿、巾。”
“哈哈……”
·
艳红的舌面翻覆,吸啜着圆亮龟头上的水痕。
哪怕已经用湿纸巾清理过,从马眼里流出的涎液依然有股腥咸的味道。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自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于朱砂而言就是掺了毒药的蜜糖。她没吃过别人的肉棒,宴会上的化妆间,总能听见女人含着漱口水,含糊地向同伴抱怨说,她刚舔过的那个男人,包皮下凝着一层白沫,光是想想就恶心。
心理上有对顾偕的臣服,生理上对顾偕的洁癖安心,所以她近乎于变态地痴迷着顾偕的味道。
上学时,她见过情绪低落的女同学飞奔进男朋友怀里,红着眼睛要亲亲,好像唇齿交缠就能得到抚慰。
但朱砂很少和顾偕接吻。
十年前,她给自己的定位是顾偕花钱买来的干净的小情人,没有资格去索吻。而那时候,顾偕也会接吻,他的吻就像野兽撕咬,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这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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